yiyang's profileastrosonny™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astrosonny™

---我的小千世界
13 September

我睡不着的不只是你的晚上

One O'clock LONDON.
 
房间里面堆满了东西,床上没有人,楼下有人。
 
上网也没有人,大家都在床上。
 
同学们各奔前程,虽然暑假里面苟且了几回,但无人再复当年之勇。
 
无聊,麻木,没有想法,我们迅速堕落。
 
是怎么了呢?心都老了。
 
母亲60岁了,不能饭否了,那孩子们怎么办?
 
镀金的,十足金的,白金的。
 
虽然有无数的理由去辩解,但是那次领袖王某对我们这代人评价还是难以释怀。
 
履历上的那些都如同那话儿,大家看得是长度,以为有长度就有深度。
 
其实我们都是浅坑,钱坑的。
 
08 October

海角

很久没有冲动写什么了。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看完了电影,名字叫海角七号,很平常的,就想。。。
其实我也抓不住自己想什么,感动吗?
自己怎么会还这么幼稚呢?不是应该早已过了那种轻易被肉麻的对白和白痴的剧情轻易打动的年纪吗?
 
愛情是什麼玩意,只不過是玩玩而已。或是叫我小親親。喔,愛你愛到不怕死。但你若劈腿,就去死一死。喔…愛你愛到不怕死baby。愛我請你讓我瘋狂一次。
 
事实上,也许东方人还是那东方人,不管歌词唱的多么后现代,心里却只期望着男人可以很认真地写情书吧。
中孝介的声音磁性实足,不是因为《各自远飏》,而是因为那仿佛宋唐才有的言语。
 
说实话,电影着实不怎么样,没有深刻的内涵,没有新颖的概念,甚至电影语言的运用都有些不协调。
但是我觉得还是很好看的。
恐怕是自己也陷入了那种古怪的情绪中去。
又或者,听着那个男人写的情书,不知怎么的,自己觉得有些羞愧?
 
借口也许很好找,比如现代人不这样写信了。
比如这样很矫情。
又或者,自己的中文还无法表达那种复杂的情意?
 
我们的语言,越来越简单。
我们的情意,越来越
 
恩,再怎么矫情,我也想带你去看一次。
难道,你不期待彩虹。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陽已經完全沒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經完全看不見台灣島了
你還站在那裡等我嗎?

 

友子
請原諒我這個懦弱的男人
從來不敢承認我們兩人的相愛
我甚至已經忘記
我是如何迷上那個不照規定理髮
而惹得我大發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執不講理、愛玩愛流行
我卻如此受不住的迷戀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畢業了
我們卻戰敗了
我是戰敗國的子民
貴族的驕傲瞬間墮落為犯人的枷
我只是個窮教師
為何要揹負一個民族的罪
時代的宿命是時代的罪過
我只是個窮教師
我愛你,卻必須放棄你

 

 

第三天
該怎麼克制自己不去想你
你是南方艷陽下成長的學生
我是從飄雪的北方渡洋過海的老師
我們是這麼的不同
為何卻會如此的相愛
我懷念艷陽…我懷念熱風...
我猶有記憶你被紅蟻惹毛的樣子
我知道我不 該嘲笑你
但你踩著紅蟻的樣子真美
像踩著一種奇幻的舞步
憤怒、強烈又帶著輕挑的嬉笑…

友子,我就是那時愛上你的…
多希望這時有暴風
把我淹沒在這台灣與日本間的海域
這樣我就不必為了我的懦弱負責

海報01

 

友子
才幾天的航行
海風所帶來的哭聲已讓我蒼老許多
我不願離開甲板,也不願睡覺
我心裡已經做好盤算
一旦讓我著陸
我將一輩子不願再看見大海
海風啊,為何總是帶來哭聲呢?
愛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
想著你未來可能的幸福我總是會哭
只是我的淚水
總是在湧出前就被海風吹乾
湧不出淚水的哭泣,讓我更蒼老了
可惡的風
可惡的月光
可惡的海

 

 

十二月的海總是帶著憤怒
我承受著恥辱和悔恨的臭味
陪同不安靜地晃盪
不明白我到底是歸鄉
還是離鄉!

 

 

傍晚,已經進入了日本海
白天我頭痛欲裂
可恨的濃霧
阻擋了我一整個白天的視線
而現在的星光真美
記得你才是中學一年級小女生時
就膽敢以天狗食月的農村傳說
來挑戰我月蝕的天文理論嗎?
再說一件不怕你挑戰的理論
你知道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星光
是自幾億光年遠的星球上
所發射過來的嗎?
哇,幾億光年發射出來的光
我們現在才看到
幾億光年的台灣島和日本島
又是什麼樣子呢?
山還是山,海還是海
卻不見了人

我想再多看幾眼星空
在這什麼都善變的人世間裡
我想看一下永恆
遇見了要往台灣避冬的烏魚群
我把對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隻
希望你的漁人父親可以捕獲
友子,儘管他的氣味辛酸
你也一定要嚐一口
你會明白...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我在眾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天亮了,但又有何關係
反正日光總是帶來濃霧
黎明前的一段恍惚
我見到了日後的你韶華已逝
日後的我髮禿眼垂
晨霧如飄雪,覆蓋了我額上的皺紋
驕陽如烈焰,焚枯了你秀髮的烏黑
你我心中最後一點餘熱完全凋零
友子…
請原諒我這身無用的軀體

 

 

海上氣溫16度
風速12節、水深97米
已經看見了幾隻海鳥
預計明天入夜前我們即將登陸
友子…
我把我在台灣的相簿都留給你
就寄放在你母親那兒
但我偷了其中一張
是你在海邊玩水的那張
照片裡的海沒風也沒雨
照片裡的你,笑得就像在天堂
不管你的未來將屬於誰
誰都配不上你
原本以為我能將美好回憶妥善打包
到頭來卻發現我能攜走的只有虛無
我真的很想妳!
啊,彩虹!
但願這彩虹的兩端
足以跨過海洋,連結我和妳

 

 

 

友子,我已經平安著陸
七天的航行
我終於踩上我戰後殘破的土地
可是我卻開始思念海洋
這海洋為何總是站在
希望和滅絕的兩個極端

這是我的最後一封信
待會我就會把信寄出去
這容不下愛情的海洋
至少還容得下相思吧!

友子,我的相思你一定要收到
這樣你才會原諒我一點點
我想我會把你放在我心裡一輩子
就算娶妻、生子
在人生重要的轉折點上
一定會浮現…

你提著笨重的行李逃家
在遣返的人潮中,你孤單地站著
你戴著那頂...
存了好久的錢才買來的白色針織帽
是為了讓我能在人群中發現你吧!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你安靜不動地站著
你像七月的烈日
讓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站得如此安靜
我刻意冰涼的心,卻又頓時燃起
我傷心,又不敢讓遺憾流露
我心裡嘀咕,嘴巴卻一聲不吭
我知道,思念這庸俗的字眼
將如陽光下的黑影
我逃他追…我追他逃…
一輩子

我會假裝你忘了我
假裝你將你我的過往
像候鳥一般從記憶中遷徙
假裝你已走過寒冬迎接春天
我會假裝…
一直到自以為一切都是真的!
然後…
祝你一生永遠幸福!

 

 

13 October

卿卿如我

今天和朋友一起思考有关剑桥的绯文轶事(应当是罗曼史才是)。

第一个想到的是徐志摩和林徽音,再就是李约瑟,再就是Lewis。

文章作者是北外的喻书琴老师,记得夏天的时候和舻舻在麦当劳里坐着的时候,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他听。

他说:“人家伟大哎,我平凡人一个。”

可是,他和她却也义无反顾地投入一次刻骨铭心的爱,和一次肝肠寸断的痛。

他也是基督徒,他说他不是属灵的,我想恐怕恰恰是因为缺乏对人生况味的那种理解。

我又何尝不是呢?


 

1952年,他与她第一次相遇。

 

那时的他,54岁,应该是一个男人饱经沧桑后的年纪。然而,相反,他这些年的生活却平淡如水,单纯如纸。

他没有结过婚,却在牛津教中古文学寓意爱情诗的课程,还写了一本书,就叫《爱情的寓意》,也许,书中自有顏如玉,那些蒹葭苍苍,白露為霜的古典伊人足以支撑他的感情世界,他想自己会一直这样单身下去,阅读、思考、写作、教学,平静的走完自己的一生;

他没有太多的经歷,从学生到老师,栖居在学院的高墙内,一住就是30多年。这註定他的信仰之路,不是从生活经歷开始,而是从理性思考开始,在不断的切问近思后,“就像长眠后自然的醒来”,他重新回归了基督信仰,并成為著名的护教大师。他有他的的信仰架构,有他的书斋,有他的学术朋友们,有他的数不清的读者与听眾。也许,这就够了。

 

那时的她,37岁,应该是一个女子最圆满的年纪,然而,相反,她这些年的生活却残碎不堪、混沌不清。

她结过婚,却嫁了一个酗酒,有精神抑鬱症,后来虽然皈依上帝,却仍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丈夫。

她有很多的经歷,年轻时代,出於对信奉犹太教的父母严格宗教管制的反叛,真诚的吹鼓享乐主义以及无神论。“我认為人是猿猴的后代,道德不外是习俗,生命是电子化学的反应”;稍微年长,又出於对身边民生疾苦的敏感,真诚的接受共產主义。“我愿意作我兄弟的看守人”、“以天下之忧為己忧”。还担任党刊的评论员,写了许多人道主义关怀的诗歌。但是,那又怎样?这份信仰甚至对她自己的生活也给不了任何“关怀”,要忍受酗酒动武和感情不忠的丈夫,要拉扯两个年幼的儿子,要应付拮据的生活压力,还有一身的病,她活得愁苦、忧虑、没有盼望。“我仍然相信马克思主义,那纯粹是习惯使然,因為我对上天的帮助茫然无知,对人能逐渐进步失去信心……”后来,看了他的书,才开始接触基督信仰。她需要很多很多的光,还有爱。这一路,她走得蹣跚而辛苦。

 

他们相遇了,一见如故。接著是继续的通信交流——信仰上的,写作上的;但与爱情无关。

 

第二年,她丈夫有了新的外遇,虽然,她一直试图挽回他的心,并不愿意离异,但这一次,第三者却是她自己的表妹。她不得不离了婚,带著孩子,从美国迁往英国。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陌生的大都会,独自扶养两个孩子,不容易。他同情她,帮她找房子、介绍工作、出版小说、还给孩子们支付学费。但与爱情无关。

 

第四年,她在英国的签证到期,她被迫离境,留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一位英国公民结婚,方能取得英国公民权。他决定和她秘密结婚,这是名分上的婚姻。但仍与爱情无关。他说:“纯粹為相助朋友,是权宜之计”。一位朋友能作的他都作了。她是或多或少爱他的。这样的男子不多。他呢?也许,爱著她,但没有意识到;也许,象他理性上自认為的,是第“四种爱”——异性间的真诚友情。


直到半年后那个晴天霹靂的恶讯。1956年10月的一晚,她不小心在家里摔倒,双脚骨折,送往医院检查,竟然发现得了癌症。还是晚期。在死亡临到时,他才意识到,她之於他,是神所赐何等珍贵的礼物!

 

她当时躺在病床上的一张照片:近花白的头髮,臃肿的脸,乾瘦的手臂。她并不是美丽的女子。现在,因著化疗变得更难看。然而,在她最难看的时候,他深深爱上她。他写道:“多年以前,我写关於中古爱情诗的文章,形容那种奇特、几乎不真实象宗教一般的爱情,心里糊涂地只当那纯粹是一种文学上的虚构;现在我才知道真有其事……”然而,这爱情来得太迟。或许,他意识到得太迟。

 

1957年,他们在医院“简陋而充满消毒药水气味的环境中”举行婚礼。这并不是一桩被教会、被公眾,甚至被朋友们接纳的婚姻。观礼的只有他的哥哥,和看护她的修女。新娘躺在床上,新郎坐在床沿,一起宣读盟誓,向对方承诺“甘苦与共,不论顺逆,不论贫富,不论疾病、健康,相亲相爱,至死不渝。”

 

因著神的怜悯,也因著他的祷告,她的病情竟然逐步好转了,不但癌细胞有所抑制,而且她后来甚至行动自如了。这是个连医生也惊讶不已的大神跡。他到处作感恩见证,讲论“祷告的功效”——这也是信仰第一次从他秩序井然的的逻辑世界走进他无常难测的生活世界。他唯有仰望神。

 

这对中年夫妻异常珍惜只日可数的婚姻时光。他们一起佈置家居、探讨信仰、切磋写作,甚至出门旅游。有一张是她大病初愈后,与他在住宅花园中享受家庭温馨的照片,好像是黄昏时节,她一边打著毛衣,一边微笑著听他说话。而他悠悠的斜靠在椅背上,温柔地注视著她。“像一对二十多岁蜜月中的爱侣。”


然而,这样举案齐眉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婚礼后三年,癌再次继续向她全身扩散,病情恶化。她变得很镇定:“现在我觉得能欣然接受那要来的,痛楚已不再那麼可怕——也许这是我应受的,而且我相信我需要经歷此苦难。难以预料的无常世事是上帝要我们背负的十字架。”倒是他,开始愤怒,為何神不再继续听祷告?為何神刚让他尝到一点恩典,接下来却给他更大的打击,与其如此,当初不如不让那所谓的“神跡”出现!神岂不是在玩猫捉耗子的诡诈游戏?!

 

1960年7月13日晚,她告别人世,临终前,她对他说:“是你让我如此幸福。”然后又说:“我已与上帝和好,有了祂的平安。”

 

她带著属天的平静离去,而他,却因為她的突然离去,无法平静下来,他哀悼亡妻,盼她魂兮归来,无法相信她去了一个更美好的所在——有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还有比她留在红尘间,与他执手相伴更美好的境界麼?更何况,真有死后的永生麼?进而,他开始怀疑神的爱,神為何要让她的一生经歷那麼多苦难?神為何要剥夺他姍姍来迟的美好爱情呢?神是不是一个专门拆散人间佳偶良缘的宇宙施虐暴君呢?悲慟到极处时,他会这样认為,情绪过后,理性又告诉他不是。但理性只能挤出负面的情绪,却不能带出更大的信心,然而,关於生死之事,需要的却是信心。

 

他不是突然间有了信心的。那天,在黑暗中,他突然感到了她的在,是的,她依然在。而且,是一种非常美好的在。也许,她在天国不忍看到他的苦,下到红尘中来开啟他。借著与她在冥冥中的心灵感应,也借著对十字架上那一位亲临苦味与死味者的仰望,他逐渐恢復了对神本身的信靠。神是爱她的,也是爱他的。她和他本是祂在爱中所造的两个孩子。至於尘世间那些苦难,那些生离死别,他不知道其的背后意义,但他知道,有一天,神会将一切更新。“一切,都终会好转;一切,都终会完善;事情的方方面面,都终会臻至圆满。”

起起伏伏挣扎著的情感,反反復复思考著的理智,切切实实深入著的信心——这三者的张力合成了这本《卿卿如晤》——一本薄薄的日记,一段长长的心跡。

 

目送著她“回眸一笑,转身归回那永恆的源泉”后,他的心终於平静下来,并日益喜乐充盈。她离去三年后,也就是1963年,他也与世长辞。去世前,他写下最后的书——一本论祷告的书信集。在书里面他谈到对永生和与她相见的盼望:“那新天新地也是天与地,但与世上的天地不同。我们在基督里復活时,这新的天地将在我们中间升起,经过悠悠沉寂和黑暗,万鸟将齐唱,眾水将奔流,光与影将绕经群山。我们的朋友会认得我们,笑著来迎……”

她走了,他也走了,留给我们的是他们的墓誌铭。

 

他的,只有简单一句: 务必尽忠忍耐到底。

 

她的,却是一首长诗,他為她写的:整个世界/藏在一颗纯朴的心灵里的星宿、水、空气。田园和森林/在此像脱下的衣服丢在后面/化為灰烬/但带著盼望,盼望她(像基督)/会从圣善的贫寒中再生/经歷试探的旷野/在她復活之日一一重圆

 

他,就是英国牛津及剑桥大学教授,著名文学家、神学家路易士。

 

她,就是美国女作家乔伊。

26 September

昨日衣衫尽

加冰块的杜松子酒,

 

口腔,
   食道,
            胃,

 

发出的似乎汩汩的声音。

 

...............................................................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是会被忽略的,

无法抓住.

 

我和舻舻靠着吧台坐着,对面是两对人儿.

一个外国男人一个中国女人,不外如是.

舻舻问我:"你说这些女人白天干吗?"

白天干吗呢?

睡觉吗?

我想.

 

舻舻接着问我:"你说,我们也算是这个城市最优秀的中学出来的.

甚至在各自世界最优秀的大学读书.这些人中考,高考的时候应当是仰望我们的啊?

为什么现在,在这里,我们牛不起来了呢?"

无言.

 

我们旁边坐的弛弛,他吃吃的盯着对面坐着的一个看上去孤零零的女孩子.眼睛直勾勾的.

我把棒球帽压低,也直勾勾的看了过去.

一个胖子走了过来,看样子是韩国人.

用手势跟这个女的交流起来,相互交换了电话.

笑呵呵的走开了.

奈何.

 

舻舻微微有些醉意,指着舞池里的桑巴女郎说:"如果我有女儿一定不会让她当桑巴女郎."

"这样不好."

我说:"不好吗?她们不是比我们牛吗?"

 
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
check, before think

Custom HTML

 

Zulu (GMT) Clock

Loading...

Sandbox 简体中文版

Loading...